自己的时间
曾经要求自己永远十六岁,永远是个孩子。每当看到别人有令人羡慕的成就,就想,我比他小呢,如果他比我小,就先在心里鄙视一下自己老来无成,然后继续浑浑噩噩。
第一次发现做个孩子永远不会有出息,不会有人看得起,是在大一的暑假。那时候和社团里的leader一起去联系酒店来办conference。leader和经理谈得风生水起,到我这里,用一种家长看小孩的语气说,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早熟。那不是在对一个有商业往来的人说的话,就算我不是主角,就算数额不大,但我确实是来谈生意的。我和leader同岁,我不是小孩子,我是成年人。
虚荣心总是怂恿我去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不从自己本身来衡量自己的绝对价值,而是从和别人的比较中获得相对值,然后由那个相对值来决定自己的喜怒哀乐。某某22岁就在英国读PhD。某某在P&G市场部,年薪20万。某某才20岁,去过23个国家。某某花了3000USD就周游了世界。某某和你同专业哦,人家去了专业第一的大学呢。我就天天生活在和那些数字的比较中,拿别人的数字来衡量自己。然后悲悲切切或者得意洋洋。
不知某天,我突然觉得,年龄,我是说那个填在各种表格里的那个年龄,被别人列成时Time Line来衡量经历和成就的年龄,它就是户口本上的一个数字。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数字。某年某月某日,某某来到了这个世界。这和某年某月某日,某某来到了某某小学、某某中学、某某大学,似乎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一段时间的始点坐标而已。总会有终结的。
我要在22岁工作,要在30岁有自己的事业,要在35岁前结婚,要在40岁有大房子有好车,要在50岁有9位数的存款,要在………………。我要在2月背完10000个单词,要在3月做完300篇阅读和300段听力,要在4月做完OG、Delta、巴朗和TPO,要在5月把IBT刷到115分………………。我要7点起床运动,要在8点吃面包和花生酱,要在9点读书,要在12点吃中饭,要在14点看小说,要在16点30分喝下午茶,要在19点吃晚饭,要在20点写作业,要在23点做海报,要在1点半睡觉。
这一辈子,这半年,这一天。一样一样的。
从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说,不再在乎那个数字了。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修喜欢的课,听喜欢的教授的讲座,做喜欢的社团,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聊天吃饭,去喜欢的地方旅行,吃喜欢吃的东西,喝喜欢的饮料,按照能让自己开心的方式安排拖拖拉拉的一整天,读感兴趣的书,听自己为美妙的音乐,不费力气做厌恶的事。不去理会别人说的什么给分太低,积点不好看,作业多,要求严,什么社团忙,耽误时间,一群疯子,什么糖分高,容易胖,口味奇怪。我能趴在电脑上做院刊做到凌晨五点半,因为做这个能体现我的才能,我喜欢显摆。我能一个星期尅掉一套小说再连续一个星期写论文到凌晨五点睡觉,因为我喜欢这部小说喜欢的我论文导师。去哥伦比亚,因为我想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呆一阵,我期待一个变得更好的自己。
有时真不想承认自己做过这么多混事,想忘掉那段时间重零开始。但是不能。没有它们,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人生由经验构成,而经验来自于过去的时光,以及那些时光里做的事。
就在上个星期,反省自己浪费了整整四年的时间却不知做了什么事。既然那段时光已死,除了追忆,我不能追回它。所以就凭着对它的祭奠,在今天以后的时间里,做自己,做更好的自己。生活在自己的时间里,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不为别人的目光而活。
前言不搭后语
看掉沈宏的书,然后继续Style Book,它们很不一样,却有相通的地方。大原则是不会变的,哪怕只是穿衣服。
中午喝了咖啡,冲泡的时候才发现水温不够。杯具地重新烧水,也辜负了一袋咖啡。然后趴在床上翻书。我得找到让我把箱子减到最轻的理由。发短信问其他人签证的情况。
下午去营业厅取消优惠包,开国际漫游。然后再沃尔玛买到了布丁和喜乐,再然后在K记小坐,回家。老妈抱怨鸡翅太小,蛋挞也太小……我深有同感。觉得以前做一只蛋挞的材料,现在可以做两只。
晚上在人人遇到小方方,调戏之。
下载软件。看到真假学园。女人暴力起来真受不了,所以这部片子到底意义何在?就像大逃杀,热血高校之类的。说着“这个世界,唯有认真”这样的话,换个温馨励志搞笑片就不能讲了吗。不过想想因为毕业论文而阅读的日本当代社会史,有些不难想象一些作品的流行原因。不过结合眼下的情况,还是有些牵强和费解啊,还是说这其中有我所不知道的缘由么。比如偶像团体的曝光率和集体作品什么的。
啊啊,真无聊,不能上人人,总是看到一些励志贴啊学习贴啊的,收集了又不看,看了又记不住,记住了也不会照做。还是算了吧。看着难受。
一堆网文
研究Style Book,得到一些信息,这样有利于我打行李。减少,再减少。然后就可以换个小箱子,装更重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空间。
中午,从箱子中取出一件下装三件上装。不够不够,还要再减。
应该是节后开工的第一天吧。依旧没有使馆的邮件。打电话过去,被自动答复告知明天才上班。收到老师邮件,托我带拔罐器过去,看待箱子里要继续挪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完成收成小箱子的愿望。老师带病代我的课,真是过意不去……
下午就闲在网上,百炼更新了两章。
突然想起要下载如师通的软件。并且看到了西语的四、五辑,download之~~。谁让我是个收集癖呢~
晚上没开电脑。开着电子词典放音乐,新品的余电还真是耐用啊,很久都没有耗完,虽然不耐,但这是好事。翻出老妈非要买的衣仪天下,有救了。坚定信心给行李减重。
银镯。女纸。
除了上网就是上网。搜查一堆卖镯子的,倒是要看看银价几何。嗯看来还是逢年过节的时候便宜一些啊。
冷不丁再次看到midori的traveler's notebook,长草啊。不过坚定地要自己DIY。突然想起没有准备任何本子带出去用,不知道那边的东西本子或者纸张会不会像在华沙看到的那么贵。
豆瓣上有些个自诩或“银镯女子”者讽刺银镯女纸上的人。语言华丽不堪,通篇句号晃得我以为是水底世界冒出的泡泡。不知道有没必要这么说话,也没有必要故意标榜自己是anti。喜不喜欢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不用总给人家捣乱。
她们是。带着。银镯。的。女子。
不屑。与。如此。俗鄙。的人。争论。
啊还有金链男纸的传奇,我要受不了了这个世界还有这些奇葩的存在么?我是说,把这些寻常人寻常事凹个充满异样语气写成奇葩的奇葩。
逛街
把Time Management的视频拷到电脑里准备学习之。之前学了那么多东西也还是不练习然后生疏最后荒废掉了。明知记性不好还那么托大,看来我一直高估了自己的悟性。
去古文化街,大快朵颐,吃栗子面的茶汤和熟梨糕。可惜没有蜂蜜糕卖。老妈盯着旗袍店,总想给我买一件,但是不能试穿。我生怕穿出在北京时的杯具,于是作罢。街边有铜书签,灰常便宜,花了在网上买一支的钱买了四圣兽的一套,虽然质量一般,不过满足了我的收集癖。在古鼎收获三连环镯子一只。古画店收获一块墨。店里的墨几乎都是摆设和收藏用啊好贵的,在角落里搜到可以研来耍的不太心疼的,老板一直絮叨自己的墨多么多么好,杂质少,黑亮。嘿嘿我的手艺会白瞎他的苦心的……
在新世界的サイゼリヤ吃晚饭。然后溜达去大悦城消食。意外逛到SONY的店里,老妈强迫我去找有麦的耳塞耳机,居然找到了……然后就入手了。好贵啊好贵啊老妈还鄙视我。不过SONY的音乐播放器和录音笔还有电脑神马都好想要。今天收获大大的啊。花钱好心疼。大悦城是个值得期待的地儿。
我要赚很多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儿玩儿就去哪儿玩儿,想买衣服就买衣服,想买镯子就买镯子,老妈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老爸想抽什么烟就给买什么味儿的尼古丁贴。Cora想烧什么相机就给买什么相机配件全包。
我要赚钱!
还是闲
下午送老爸到门口,上计程车去机场。一年才见几回啊。永远戒不掉的烟,时常人身突袭,偶尔唠叨。
我才没有想他才没有さびしい才没有呢!
晚上跟着舅舅和舅妈去吃饭。还有只在很久之前见过一面的同龄人,可以说是朋友吧。嗯在她面前见到了Cora的隐藏状态。其实或者我早就见过只是习以为常或者我们很久没有长时间相处了。她有她的圈子,我有我的事情。我们其实没有什么交集,不过生活在同个屋檐下,吃一个盘子里的饭。
看了春晚的回顾。讨厌那个配音的男声,把好好的喜庆节目做得好像探索发现那样的烂片。那个声线煽情低沉得令人抑郁且昏昏欲睡。
明天要去古文化街吃茶汤。这是老爸回广东后,我和老妈的固定消遣。
闲
半夜一直在看BONES和CM。不知怎的打开了以前YY的同人,然后加入了更多内容,把几个片段连成完整的章节。当然,还有细节有待商榷。
下午去超市,买了灯管。依旧没有布丁可吃。看来过年期间超市是不上货的。
折腾了很久,老爸装上了灯管。人老了,手脚不灵便。不过老妈说他脑子不好使跟年龄没关系。
看CM和Sherlock的同人。看BONES。每看完一集都云里雾里。是在看不懂这种技术含量很高的探案片。英文几乎彻底废掉。我必须坚定决心好好捡回来。一定要把CET6刷到500以上。如果可能还要考外语考试。不管是为了工作还是学习。
要制定一个计划,把硬盘里的资料,书和视频什么的,都干掉。
在姑姑家
比平时早睡一个小时,睡不着,听隋唐演义,但是按设定时间自动关机的时候我还是很清醒的。造成了实际睡眠时间可能比平时晚。
起床时间比平时早了两到三个小时,因为脑子还很混乱所以记不清具体的时间。中午去姑姑家。很难得我到达的时候李呆是清醒的。他居然买了PSP3和3DS,但这对我有利不是么。
玩儿了一下午,中饭和晚饭都在姑姑家,有好吃的火锅和饺子和螃蟹。うれしい!晚上视频刷人人和微博。百炼居然没有更新。不爽!
这是初一啊
把人人上的那篇帖子看完,期间摆弄各种网页和小说,做测试,做了很多心理测试和职业测试。我真无聊。
身心的打击……我要べんきょう!
不知今夕何夕
看人人上的日志,为自己的迷茫而忧虑。我努力着不敢平庸,却在最后又回到的原点,回到了那句话:看似很积极,其实很焦虑。不停地搜集资料,应该做什么,应该如何做。但是一不认真思考,二不努力执行,所以一事无成,一事无成。
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想要什么,但却从来没有答案。是的,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将来需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以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在一个什么样的单位,从事什么样的行业。我只是在不断的意淫着,妄想着不劳而获、天上掉馅饼的故事。
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所以没有抗争,没有主动地安排自己到底要去找怎样的实习,准备怎样的经历。于是浑浑噩噩地跟着学院的步调和安排,做了将近一年,或者说两个学期的语言教师只有,而且是非正式的。语言关,IBT失利,N2失利,CET6完败。所以说,我到底混出了个什么莫名奇妙的样子。
在@的两年时光里,我首先确定自己不适合做sale,然后发现似乎marketing似乎也不合适,最后以被人定性不能做HR而告终。所以想来,我大学四年到底做了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呢?简历看似长篇,却是累牍的废话。
大一上,07年下。参加SIFE和动漫社,做了HR和COS,后来似乎因为社团制度的问题,不了了之了。在院学生会做文体部的干事,审了场节目,联络了些学生。
大一下,08年上。开始做@,进入ICX做近似于sale的工作。在做member的日子里,没有做出number,没有出company visiting,只不过做了几个半吊子的material。
大一暑假,08年夏天。做reception,除了带着EP买了电话卡,办了电话卡,什么都没做。参与RIC的OC,本来被指派做HOTEL,结果找各种理由和借口逃避,只和OCP去了一次visiting,然后依旧什么都没有做。果然是说多做少的人啊。去了武汉的NatCo,回来时依旧对自己的工作概念模糊,只是觉得这些人很酷,这些人做的事很酷,与他们在一起的我,也可以很酷。也从此凸显了一个严重的缺陷,不会思考和问问题,基于近乎爆棚的自尊和虚荣,就算不懂,我也不会去问。就这么的不了了之,等待那些疑问把我蛀蚀得千疮百孔。
大二上,08年下。做了RIC,不知为什么就变成了OC Video,至少这个工作还是做的可以的,最后的结果算是令人满意的。不过似乎也从此,开始了连辅助性工作都不算的工作。那几天的事情记得格外清楚,因为正好是我的生日。年底的Election后,成为了ICX ET的teamleader。在院里还是文体部的干事,依旧是审核节目的工作,不过还做了些material。
大二寒假,09年1月。去做了Pro的项目,去莆田做了志愿者。在成都度过了10天光景。
大二下,09年上。在OC里做material,作为TL招兵买马,收了几个好member,很对不住她们,没有给她们更多的东西。这个TL太不称职了。除了技术上的training,我几乎一无所有。莫名其妙的,CC是我的死穴。几乎对之产生了过敏性的恐惧心理。所以我说了,我是在做不来sale。曾经试图去克服,反复告诉自己不过是个电话,我们互相都不认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什么丢脸的。但无论如何,从接通的刹那,所有的工作都白做。放下电话时依旧心颤手抖,扔掉电话,开始莫名的哭泣和憎恶自己,因为恐惧和耻辱,还有懦弱。Raise TN和EP,一天发50到200封邮件。那段时间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就要刷一次Gmail。和VP去了大约两三次CV,带着member去了两次CV,剩下的就是member们自己的摸索了。制定目标、计划和Time Line,分配任务,分享经验和思路,让她们观摩我的工作,技术支持,及时鼓励。我不知道这样是否正确。因为没有人告诉我,究竟应该怎么做。
有时候会抱怨,为什么碰到一个不靠谱的P和VP,然后是一个又一个不靠谱的leader。但是我忘记了,就在这些不靠谱的人手里,NKU一天天的成长,一天天变强大。全部是自己的错,小马很努力地想push我,Jessica一直期待我改掉没逻辑、过程导向、执行力弱等等缺点,璐欣姐和江川姐想引导我做我应该做的事,Aper和Daisy旁敲侧击的告诉我如何处理各种事情。可是我一直在逃避,掰各种烂借口,现在回想起来真想狠狠抽自己。他们不过是我的同龄人,谁都是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没有经验可以学,学不懂的可以问,我没有任何理由责怪任何人,全部的问题都在于我自己啊,不主动share,不主动学习,懒惰,怕麻烦。于是当麻烦来找我时,根本没有手段,无力还击。
百项,作为攒组人,被莫名其妙地踢出局。准备着Exchange需要的材料,一心期待着去波兰,与其说去做DT的实习,不如说期待着一个在路上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本地读大学,周末必须回家的缘故,前两年真是疏远了班级,也疏远了社团。
大二暑假,09年夏天。在波兰看小孩,工作6个星期,然后是2个星期的游玩时间。一个人上路真的很自由,也很寂寞。第一次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解决。设计路线,联系Coachsurfing解决住宿,订Flight订Train订Bus订Liner,在陌生的国度用不熟悉的语言阅读和交谈,欣赏未曾理解的艺术,短暂地生活。一程下来,学到的东西,似乎比前两年在学校学到的都要多。
大三上,09年下。在院里做宣传部的副部长,依旧没有建树,还是在做material。我不知道,或者不觉得,那次空前成功的汉语节,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起了怎样的作用。回国以后转到OGX,想Raise猪猪和QQ,都因为私人原因而失败。接到两个EP,到最后也没有完成,拜托给了别的manager。改了三份CV,和EP通过电话,只约到一个人见面。没有认真地了解和准备EP的资料。现在想想,第一次进入Match Mania的时候那疯狂的场面,别人都在用力地吼叫和推销,我连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来,一个可怜巴巴的短句即刻淹没在疯狂的大段刷屏中。年终的Election完败,失败中的失败。我明明准备了那么久,却不晓得短短一周的不眠不休,和几年的积累相比,短如白驹过隙。计时错误导致的混乱和空白,听不懂问题,回答不了问题,被狠狠的question,被严重质疑。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来的。回宿舍的路上,给樱桃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无法完成约定了。然后和Daisy说谢谢,谢谢她在Election前那么用心地帮我准备。在其他人去聚餐庆祝的时刻独自回去,因为那样的心情已经不可能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笑着说再见了。
大三寒假,09年冬天。属于@最后的疯狂,去福建玩儿,然后去广州NatCo见樱桃最后一面。我不想那么绝望,但当时好像真的抱着决绝的念头。要不是大兔子在身边,我觉得我能从广州哭回深圳。MCP的选举之夜,我一个人蜷缩在漆黑的房间里,目光呆滞地刷网页。似乎我已经远去,他们的狂欢已经和我无关。那种因为不求上进自甘堕落而导致的孤立,不是被疏远,只是因为力不从心而被舍弃和自我放逐的感觉,真的,非常疼痛。
大三下,10年上。Quit之后,想准备出国,去日本读大学院,于是开始准备语言考试。在几乎浪费掉一个寒假后,报了新东方的班,准备IBT。5月考试,差了5分,没有合格。
大三暑假,10年夏天。在天译学习日语。突击。
大四上,10年下。一边在天译继续突击N2,一边开始实习,在星国教小孩子。保研。于是松懈了语言,12月考试,最终以一分之差错过了合格证书。论文开题。因为这个学期还算闲,所以参加了院里的记者团,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报名摄影组,被录取,然后开始了拍照,出新闻,做院刊美编和排版的生活。找资料看,学习最基本的设计和软件。
大四寒假,11年1月。继续在星国的实习。
大四下,11年上。在院里带爱大的学生。很高兴他们喜欢我。小组备课,集体备课,操练课,批作业,出卷子,除却综合课,基本把南开模式彻底走了一遍。期间在头昏眼花地做论文。偶尔做记者团的事情,毕业季似乎是最忙的,也因为是那么的留恋,所以一天要做很多事,要当成几天来过。
大四暑假,11年夏天。去广州看大兔子和哥。去雪窦寺的夏令营,顺道在杭州玩儿了两天,然后回深圳,去香港。似乎是因为夏天太浮躁以及大运会的缘故,整个的旅行不是很顺利。有些抱怨,不过泊月的话让我稍稍平静下来。她说,这也是旅行的一部分,是旅行本身,要接纳它。于是很神奇的消了气。
研一上,11年下。院里把所有的宣传事宜都扔给了记者团。开学典礼,新生入学,军训,运动会,大小讲座,针对留学生的宣传册,宣传片,汉语节,新院刊,记者团的纳新,新人会,极端的忙碌,但我也感受到了被重视的快乐,好像是一下子就在院里混开了,因为记者团的缘故,上至院长下至学妹们都知道了我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所以虽然忙的要死虽然要两边跑,但是很快乐,非常的快乐。然后是汉办的面试和培训。从哥斯达黎加是换到哥伦比亚。哭闹,却不得不顺服。学习必备的知识和技能,不管是否曾经学过,都要再熟悉一遍。认识了很多人,本来不想投入感情,却又陷了进去。准备文件,跑签证。等待。因为这些,也葬送掉了好容易建立的群众基础。从高中开始,一直生活在边缘。好容易找到回到中心的路,又被逼至边缘。遗忘,是最可怕的事。无论遗忘,还是被遗忘。
经历了这些事情,我憎恨着懒惰虚荣眼高手低的自己。一面不甘平庸,一面好吃懒做。如若不是身边的人们的生拉硬拽紧催慢赶,我想我会是一番更加不堪的光景。班级里的诸位,学院里的诸位,同班们,学长学姐学妹们,老师们,还有未满、南风、SIFE、@、日语班、道馆、雪窦寺、培训营的诸位。我是多么幸运地认识了你们啊。所有的名字都被记牢。
老妈说,要做到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却少了些什么的角色。Alex肥说,要发挥自己的特点,做别人做不了的事,成为不可被代替的人,这就是竞争力。可惜,我总是轻易就被取而代之了。要说这四年做了什么的话,就是学习,做material,教课,和一群人kill the time,不断的试错,不断的重复错误。
明明是新的一年,却不是手机计费的起止时间,不是月初月末,是两个星期的交界。在两套历法的交叠中生活了这么久,却恍然间,不知今夕何夕。